回去的路上,季沉嶼明顯覺到荔枝緒好像有些不對勁。
一雙小手抱著他的脖頸,臉埋在他的頸窩。
季沉嶼以為荔枝不舒服,連忙了它的額頭,溫度正常,松了一口氣。
見小家伙依舊埋在他的頸窩里不說話,季沉嶼輕聲詢問。
“荔枝,怎麼啦?是不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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