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殿。
赫連玄圭已經包扎好傷口,半靠在床頭。
阮妗昭端著藥碗,一勺一勺地喂他。
藥烏黑,熱氣裊裊,苦味彌漫了半間屋子。
其實這藥,一口悶下去反倒沒那麼難。
赫連玄圭從前吃藥,從來都是端起碗來仰頭便灌,眉頭都不皺一下。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