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玄圭走後,阮妗昭往榻上一靠,翹起二郎,繼續翻看那卷宗,姿態閑適得像在翻話本子。
白芷跪在一旁,滿臉懊悔:
“娘娘,奴婢真沒發覺自己的袖子了一截。想來是拿去漿洗的時候被人撕了里襯,奴婢心,竟一直沒留意。”
阮妗昭頭也不抬:
“沒事。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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