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玄圭仰頭著滿樹流,阮妗昭卻在看他。
燈火映著他的側臉,將慣常冷的廓描得和了幾分。
阮妗昭在心底哼了一聲。
狗皇帝,我這般十八般武藝盡數上陣,語溫言、裝乖賣慘、費盡心思,就不信焐不熱你這塊鐵石心腸。
你可真是好命。
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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