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兒搖頭,“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說著,看向黃東林,目落在他額頭的傷口上,頭上還有痂。
“這些傷是怎麼回事?”白酒兒關心地問道。
黃東林垂頭,“就是……談判回來,朝廷發了投降的告示,因我是去談判的使臣,所以被……”
多余的話黃東林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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