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委屈又難的樣子,白酒兒終究是沒有頂住。
回頭,冷淡地看著秋生,“那你以後要不要我管?”
“要的。”秋生不停點頭,聲音很小,但見白酒兒現在理他了,繃的緒里帶著小心翼翼。
明明已經是個大高個兒了,平日里冰冷的人現在又流出年獨有的稚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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