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酒兒的臉上毫無表,毫沒有波。
查看了秦霖的下的況,道,“恢復地還行,已經完全止了,也沒有染。”
“只要沒有染,傷口長疤,慢慢就能愈合了。”
“現在我要換藥了,你要不要方便?”說道,看向秦霖。
秦霖更加窘迫和難堪了,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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