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阿稚和竹矜好好的,白酒兒立即松了一大口氣,提著的心也落下了。
聽得竹矜的話,白酒兒有些無語。
“那你之前在金陵城怎麼給我趕車的?”
既然是路癡,那當車夫怎麼找路的這是。
“自從我當您車夫後,您去的地方都是固定的,家里和難民營兩邊跑,路我是記得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