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婆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胳膊上一刺。
反手就將白酒兒打翻在地,“不要臉的娼婦,竟敢扎我!”說道,揚起了掌就朝著面前的小姑娘狠狠扇過去。
白酒兒本就帶傷,還在這寒夜里被冰冷刺骨的水潑了一,子虛弱得不行。
扎那婆子的一針,就是用盡了全最後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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