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翻著白眼,真討厭。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慣會一副自己打了的委屈樣。
“姑爺,你可要好好的,我這就送你去醫館。”阿稚故意將“姑爺”喊得賊大聲,“姑爺姑爺,你聽得到嗎?”
一聲聲姑爺似乎刺在白水兒的心上,咬著泫然泣。
莊君谷本來被打到死不活,連呼吸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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