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顧長晉,後有謝綏,晏承瀾真恨不得把弄死在這榻上,省得整天出去招蜂引蝶。
沈姝菀哭了一晚上,連用晚膳的力氣都沒了。
深夜,四下闐寂。
晏承瀾理完剛送來的幾份急奏折,這才放下筆。
床幃輕輕掛起,床榻上鼓起一個小包,子正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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