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大朝會,晏承瀾很早便離開了。
沈姝菀慢悠悠地梳妝,看著菱花鏡中人比花的一張臉,滿意地起:“走吧。”
對旁人而言,早起請安是種折磨,但沈姝菀格外喜歡去欣賞沈宥儀日日獨守空房又拿無可奈何的憔悴模樣。
要不是晏承瀾那毫無節制的,前幾天也可以去坤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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