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晏承瀾連忙握住的手,用干凈的帕子給了指尖的水漬,擰眉道:“有沒有燙著?”
茶水很燙,可聽到“西山寺院”幾個字時,心口一滯,手上不由得就泄了力氣。
祭祖?
晏承瀾要去西山!
沈姝菀腦子糟糟的,已經想不起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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