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鈺點頭,想起微雲和說起在彭城草廬外的事,還是真心道:“那日,謝謝你。”
燕瀾自嘲一笑,“我什麼都沒做。”
他比梁峋去的晚就罷了,傷害的人是梁峋殺的,救的神醫也是梁峋請來的,這句謝,他之有愧。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做,我才要謝你。”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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