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殿。
太後端坐在梳妝臺前,子刻意偏向另一側,好似要借此,和蕭恒劃出涇渭分明的界線。
語聲冷淡:“夜深了,你該走了。”
蕭恒指尖緩緩收攏,將簪牢牢攥在掌心,側過頭向太後,似笑非笑:
“明筠,你究竟在怕什麼?你我不過在此閑談朝事,難道外頭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