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已經止住了。
溫續春換了干凈裳,從室里走出來時,一眼便看見蕭戾獨坐案前。
他不知在想些什麼,周裹著層化不開的郁,指尖攥案沿的木棱。
溫續春下意識抬手蹭了蹭發的鼻子,才輕描淡寫開口:
“許是這幾日累著了。這下倒好,咱們倆都了病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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