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著窗欞淌滿半間屋子,榻邊擱著一盆清水。
一塊染的白布扔進去,猩紅縷縷漫開,漸漸染紅了整盆水。
溫續春坐在榻邊,看著蕭戾已洗干凈的小臂,約變了臉。
整條小臂,傷疤縱橫錯。
有些傷口早已結痂,卻又被刀刃劃開,結痂,再劃開,往復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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