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講話了。”
院子里,東邊那間屋里,余爹坐在床邊,悶聲說了一句:“你跟硯辭說那些干什麼。”
“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也不能什麼都說。”
“你考七次怎麼了?考七次不也養了三個兒子?”
余爹不說話了。
余娘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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