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浴室里的水聲,舒眠將臉陷進枕頭里,想到剛才的一幕,臉燙得厲害。
沈堯看不清東西,要幫著把黑布摘掉,他不肯,說眼睛見了會疼。
這大晚上的,哪里有亮?
可看著男人白玉一般的臉被黑布蒙著,帶來極致的彩反差,舒眠抿了抿,便也沒有再繼續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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