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擅自親了你,我不聽話。”
“所以,不再打我一掌嗎?”
舒眠:“……”
人言否?
到底誰才是那個變態啊?
舒眠覺自己作為變態的份遭到了深深的質疑。
一把將人推開,被反復舐的那只手,不大自在地輕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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