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打谷場。
冷風呼嘯,幾百名知青沒有去上工,而是聚集在打谷場中央。
陳耀祖站在一個倒扣的破鐵桶上,凍得渾發抖,臉上滿是。
“同志們!我陳家養了他陳不凡二十年!供他吃,供他穿!結果呢?他在京城作風敗壞,被廠里開除!”
“下鄉後,他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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