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況變了。
指尖開始發麻,熱度從胃袋底部炸開,順著迅速攀爬,直沖四肢百骸。骨里鉆出細的,呼吸變得滾燙。這不是酒的反應。
沈知憶咬住舌尖,用疼痛換取最後一清明。
“我去下洗手間。”沈知憶推開椅子,聲音已經開始發啞。
抓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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