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今回英國前,恨不能每天黏在許喃知邊,上課跟著,下課跟著,就連各種學研討會和比賽也跟著。
能進去聽的他跟著蹭,不能進去的他就在門口等著,有幾個教授從國外調回來,對京大之前的事都不甚了解。
見了幾次,教授擔憂地說:“小許,你可得小心點,我觀察好幾天了,這個男的一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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