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的京都熱得坦。
清北校園里到是穿著學士服拍畢業照的學生,梧桐樹的葉子被太曬得油綠發亮,蟬鳴從樹冠深穿出來綿綿不絕地響著。
焦棠站在宿舍樓下的臺階上,手里攥著那本深藍的畢業證書,封面上燙金的校徽在午後的里泛著溫潤的。
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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