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焦棠醒來的時候,渾酸痛得像是被人拆開又重裝了一遍。
從窗簾隙里進來落在枕頭上,瞇著眼翻了個,腰側的酸得輕輕了一口氣。
手往旁邊了一下,床單是空的,但還殘留著余溫。
客廳里傳來鍋鏟著鍋沿的聲響和若有若無的油煎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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