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四六級考試如約而至。
那天京都降溫降得厲害,一早起來窗外灰蒙蒙的,風裹著干冷的寒氣從窗里進來。
焦棠穿了件厚外套,把準考證和份證裝進帆布包里,又往里面塞了筆和一副備用耳機,出了門。
因為是周六,地鐵上人不多,焦棠靠在車門邊看著窗外漆黑的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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