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四十,支隊辦公室。
外勤三號推門進來,手里攥著漉漉的帽子,頭發被夜霧打。
“陸隊,跟丟了。”
陸沉淵轉椅子面向他:“說經過。”
“那人出巷口往西,我隔四十米跟著。走了兩條街,進了建設路老郵局後面那個小區。”三號結滾了滾,“三號樓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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