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四十,陸沉淵到得最早。
會議室里還留著頭天晚上的味道——煙味、舊紙味,還有一屋子人熬久了留下的悶。
昨夜專案會開到近十一點才散。晨福利院失竊的事像一塊石頭在所有人心上。白板上“晨。名冊。”四個字是昨晚陸沉淵最後寫下的。旁邊一道豎線,左邊寫時間,右邊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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