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包廂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小燈。街上的車流人聲被隔在墻外,屋里靜得能聽見茶杯輕輕磕的聲音。
來人一進門,陸沉淵就認出來了——壽宴那晚,坐在大廳東側靠柱、面前只放一盞清茶的白發老人。顧啟山。
那天他在賓客名單的邊角記下的名字,今天終于坐到了自己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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