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朝著城東方向駛出二十余分鐘,窗外城市的煙火氣息徹底褪去。
道路兩側林立的樓房漸漸稀疏、矮化,從規整民居變散落的平房,最後盡數被無垠的田野與零星孤落的村舍取代。沿路路燈愈發稀,燈與燈之間的黑暗被無限拉長,車燈劈開夜的柱,每一次駛影深,都像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空氣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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