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義被帶走之後的那個傍晚,我獨自回到了西河村。警車已經撤了,警戒線也拆了,堂屋門口只留下一圈被踩實的泥地和門框上著的那張封條。院門沒有鎖,推開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很輕的吱呀,像是有人在里面應了一聲門,又退回去了。
我沒有立刻進去。站在院子中間看了一會兒那間堂屋。天正從灰白往暗藍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