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燭火徹底熄滅的那一刻,堂屋里所有異象像退一樣一層一層地收攏了。空氣中殘留著厚重的香灰、霉腐和朱砂混合在一起的氣味,那種氣味沉滯而渾濁,在鼻腔深久久不散,像有人在整間屋子里反復抖落一件積了幾十年灰塵的舊棉襖。但異象褪盡之後,現場回歸了它作為刑事案件的理狀態——一保持著跪姿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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