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傳喚,直接蹲守。"老周放下搪瓷杯的時候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嗓音低啞沙啞,帶著熬了整夜之後嚨里那種糲的邊,卻著不容置疑的果斷,"陳玄這種靠續命的人,比誰都惜命。我們現在上門,他大概率提前察覺風聲匿,甚至直接毀契斷線索。唯一的機會就是在他完儀式之前截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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