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二十七分。
檔案室朝北的窗戶結了一層薄霜,把外面的路燈濾模糊的一團暖黃。我趴在桌上剛合眼沒多久,手機就震了,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左手腕上的骨珠跟著涼了一下,不是那種緩慢的降溫,是一瞬間的涼意從珠子表面滲進皮里,像有人把一枚冰涼的幣著腕側管按了一下,按完了就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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