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說完那句話之後把搪瓷盆端起來放在膝蓋上,重新開始剝豆子。豆莢在他指間裂開的聲音清脆而均勻,像某種節奏緩慢的節拍。我坐在矮凳上沒有,泥土和干辣椒的氣味在午後的里慢慢蒸騰起來。我看著他那雙大干枯的手指在豆莢和豆子之間練地切換,目從他的手指移到他腳邊的地面上,那里有一層薄薄的、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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