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繩從孟凱的卷簾門上取下來的時候,繩已經褪了淺赭,末梢松散,在指尖垂著。我站在巷口看了幾秒那繩子,然後折好放進了外套口袋里,和劉雅儲間里那張快遞單放在一起。
回到老宅的時候,我媽坐在供桌旁邊,面前放著一碗清水,水面上浮著一小片艾草葉,葉脈清晰,邊緣微微卷曲。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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