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黑水河鎮的時候是上午,天著,雲層得很低,像一整塊灰棉絮搭在鎮子上方的樹梢上。鎮口那棵雷劈槐比照片里更目——裂痕比人還寬,兩邊焦黑的樹皮朝外翻卷著,像一只被劈開了腔還站著死的巨。裂痕部灌滿了暗褐的東西,風干之後結一層殼,表面布滿了細的皸裂紋路,每一道紋路都朝同一個方向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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