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線還在長。我沒有刻意去盯它,可余總能捕捉到它在——每過一陣子就從生命線的末端往外探一截,像一活著的須子在我掌心里索著找路。它不疼,只是,得深骨頭,像有什麼東西從里面往外頂。
老周把鐵皮箱子鎖好推回柜底之後,站直了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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