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掛了電話,表像吞了一只活蒼蠅。
“他說他在局里等我?姓孟的自己送上門來了?”老周的聲音帶著一種刑警特有的懷疑,“不對勁。一個布了六十幾年局的人,不應該這麼蠢。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了他。”
我沒有說話,低頭看著坑里那黑的骸骨。的下頜骨還放在我腳邊,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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