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事結束後,我和他當天就返回了清源縣。
火車上,老周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沒說話。窗外從白變綠,從大興安嶺的雪原變南方的丘陵。他的臉映在玻璃上,那道舊刀疤在夕余暉中泛著暗紅的。我沒有打擾他。
口袋里那五枚銅錢安安靜靜地躺著,溫溫的。五枚。還差兩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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