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墓回來之後,蘇晚在家歇了三天。
我沒有去打擾。有些時候,人需要一個人待著。不是逃避,是把悲傷一點一點地拆開,翻過來,晾干,再疊好,收進心里一個輕易不會打開的地方。這個過程不能被催促,也不能被打斷。
我回到公安局檔案室。日子好像又恢復了正常。口袋里那五枚銅錢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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