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前兩日落過一場薄雪。日頭一出來,路面上的早已化盡,只剩背和墻還積著薄薄一層,被來往的車濺得發灰。
褚諍上了車,一時也不知道能去哪里。車沿著胡同駛上地安門西大街,漫無目的地開過一段,最後還是回了住。
熄火以後,他在車里坐著,拿出手機撥給周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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