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守住邊界,越界便只是早晚。不愿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誰,可一個已經放任自己走到那一步的人,誰能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以後不會真的背叛?
腦子里像塞進了一團棉花,沉甸甸地堵著,什麼都理不清。
周泗安在風里站了很久,直到手腳都開始發涼,才拿出手機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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