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自行車已經離開許家半天了,心還是難以平復。
家里有個病人,就已經讓人的緒低落,親人之間再吵架,氣就更低了,人人的緒都不會好。
長期生活在這樣低氣的生活中,不生病才怪呢。
夜風很冷,穿著一件厚厚的風,我還是冷,從脖領子里吹風,後背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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