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樓回家,我覺很累很累,好像干了一個世紀的活兒,兩條拖著千斤的大石頭,走一步都覺得困難。
幸虧是下樓,要是上樓,我就得坐在臺階上歇歇了。
我從樓里出來,外面的冷風一下子灌進來,差點把我吹倒。
白城這個癟地方,氣溫剛有一點暖和起來,就開始刮起春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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