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來到許家上班,發現家務保姆趙姐還沒有走,正在大掃除。
洗機里洗著被單床罩,手里還拿著抹布在拭玻璃。
許先生在他的房間里睡覺,呼嚕打得很重,估計是昨晚又在公司熬到很晚吧。
公司來電了,總算度過了這個難關。
怕打擾許先生休息,我和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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