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護工陳姑娘,在鴿子籠一樣的護工站休息,我很吃驚,原來護工們休息的地方這麼窄小仄,這能休息好嗎?
陳姑娘下樓送我,說和許先生是偶然到。我當然不相信,但也沒說什麼。
陳姑娘看著我的眼睛:“姐,你也是當年的下崗工人吧——”
下崗工人這四個字,就像一把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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