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的手抵著他的心口:“你先放開,我不能呼吸了。”
吻又急又深又激烈。
顧晚不過氣了。
沈晏洲還是沒有放開,在吻里低低啞啞的聲音:“我教你。”
說是教親吻。
其實又是再次掠奪的氣息似的。
直到顧晚要窒息了,沈晏洲才微微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