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分鐘,沈野著頭發走了進來。
他下只穿了條灰的家居短,上著,結實的腹上還掛著沒干的水珠,順著人魚線一路沒腰里。
“怎麼不把頭發吹干?”沈野把巾掛在脖子上,拿起吹風機上電。
“不想,累了。”沈枝撲騰了兩下小,表示自己對吹風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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