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滴打完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護士拔了針,按著棉簽代了幾句注意事項,沈野拿上急診開的藥,轉折回病床邊,二話不說,直接彎腰把沈枝從床上打橫撈了起來。
沈枝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小聲抗議,實在不習慣在這種公眾場合被人這麼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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